2008年10月30日 星期四

我想·我要

前天思薇问我:“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不在念这科的话,你会在哪里?”
我说有。
坦白说我常常都会这样想。
我想
我可能会在念着酒店管理,然后正式踏上服务业。
我可能会在念着中文系,然后向编辑或作家的道路迈进。
我可能会在念着大众传播,然后准备进军广播业。
我也可能随着我父母的脚步踏入教育界。
不过我想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接受政府的安排,到理大去念生物系,然后可能一直念到博士然后当讲师。

不过现在想这些一点用处都没有。
人若是一直活在如果当中,他永远就只会在原地踏步。
我想
我要在我在的地方做到最好。
我要活在当下,不要浪费任何时光。
我要坚强,在颠簸的路上站稳身子。
我要勇敢,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仍能微笑。
我要谦卑,在阳光的照耀下看见我的渺小。

我要站在最高点,
以问心无愧的方式。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出走(續)

澳洲
紐西蘭
越南
日本
荷蘭
芬蘭(看聖誕老人!)
丹麥
柬埔寨
巴西
柏林
巴厘岛
南非

2008年10月26日 星期日

出走

维也纳
西藏
布拉格
台湾
西班牙
丝绸之路
巴黎
伦敦
意大利
希腊
想出去看世界的心,开始蠢蠢欲动。

2008年10月25日 星期六

同情

在教了快一个月的补习后,我真的觉得我们的教育系统存在着一些问题。
一个中二的学生学到了水是由一个O和两个H所组成的。
要怎么证明?
我们就利用electrolysis这个方法,将水分解成一个氧和两个氢。
氧将会跑到正极去,氢则会跑到负极去。
于是证明了水是由这两个元素所组成的。
问题是:为什么氧会跑到正极而不是负极去?
要解答这个问题,我们就得告诉他们说因为氧是负二(-2),而氢则是正一(+1),所以氧会取正极,氢会去负极。
那为什么它们有这些不同?
要真正解释这些东西,说不定就要用到整本化学课本了,于是老师就会对学生说:“你们的程度只需要学到这么多,只要牢牢记得水是由氢和氧组成,氧到正极,氢到负极,这就够了。”
完美的填鸭教育。

真正的问题其实是用英文教数理。
不知是哪一个大白痴提出来的蠢方法,用英文教数理只会让差的学生变得更差。
试想想一个连每天在用的马来文都搞不清楚的学生,要怎样用一个对他来说就像是火星文的语言来学习那么艰深的科目?
科学名词也就算了,当他们连affect和effect,瞳孔的pupil和学生的pupil都分不清楚的时候,你要他们怎样用alteration,variation,due to,transform,impurities,hereditary这些他们可能根本都没用过的字汇来考试?
说不定到时考卷分下来,他们连题目都看不懂。
用他们不熟悉的语言来学习如此艰深的科目,只会让他们对这些科目失去兴趣。
于是成绩好的学生变得更好,成绩差的学生变得更差。
就像贫富之间的鸿沟那样,越变越大。
日本、意大利、法国等等的国家都是用母语来学习数理,而日本人的英文更是举世闻名的糟糕,可是日本的科技又不见得落后到哪里去?
我真的,真的很同情这些学生。

2008年10月17日 星期五

錯愕

今天看報紙的時候,看見了一片讓我很錯愕,還有無力的新聞。
點擊這裡看新聞:http://nst.com.my/Current_News/NST/Friday/Frontpage/2377763/Article/index_html

涉嫌奸殺了一名十嵗女孩的死老變態竟然只被判20年有期徒刑,這天理何在?
本來應該執行的24下鞭刑也因爲這個死老變態已經過了五十嵗,所以被豁免執行。
雖説涉案的還有另外兩名嫌犯,現有的證據也不足以證明女孩是這死老變態殺的,但強姦的人是他,這毋庸置疑,爲什麽給他的刑罰這麽輕?
這是不是代表說以後我要犯法的話,就要等我過了五十嵗後。反正被捉到的話最多不過是関幾年牢,出來后又是一條好漢。
法律是這麽規定沒錯,但是我還是很不能接受這樣的判決。
如果我是女孩的父母的話,現在應該是快氣瘋了。
很無力。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無助

有一個病人。
肝癌病人。
整個肝都被影響到的肝癌病人。
窮的整個肝都被影響到的肝癌病人。

他的肝功能因爲癌症的關係受到了損坏,毒素無法被排出体外。
結果全都到了腦裏面去。
他的認知能力受損、有嚴重的黃疸、雙眼都呈黃色,腹部腫大得嚇人。

院方要將他送去吉隆坡的一家醫院,以便接受更好的治療,否則這名病人最多只能再活幾個星期。
可是吉隆坡的那閒醫院在看過這名病人的掃描后覺得這病人並沒有肝癌,拒絕病人轉院的要求,並要求這裡的醫院再掃描一次。
問題是這裡的掃描機已經十幾嵗了,不管再掃描多少次結果都會是一樣。
吉隆坡的醫院說他們那邊的工作已經超出負荷了,無法為這病人掃描,並建議這名病人到私人醫院去做掃描。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這病人很窮,負擔不起到私人醫院去的費用。

所以呢?

他只能躺在床上等。
躺在床上,睜著黃澄澄的雙眼看著天花板,等著自己的時間到來。
有時會因爲難忍的痛楚而大聲呻吟。
隔天儅我回去病房時,這名病人已經不在了,他的父母已經將他接回家去了。
除了這樣他們還能做些什麽呢?
我想他們是要為病人留下最後的尊嚴,讓他能在自己的家裏離開。

政府醫院在這方面的缺乏,究竟有人看見嗎?
儅每個政治人物在誇口說馬來西亞的經濟成長有多麽強勁、醫藥工業有多麽發達、生活水準有多麽高時,這些生活在陰影裏的人物背後的辛酸,有誰看到?
他們的無助,有誰看到?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再一次

又惹她生氣了。
爲什麽會這樣呢?
當我發現她又生氣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是她笑的時候。

我好喜歡她的笑。
那是一種打從心裏發出來的笑,
會讓我情不自禁的也跟著笑起來。

但是在她生氣的時候,
一切都不見了。
我看不見她的笑。
通過文字我也能感覺到她的難過,
感覺到她的笑意的逝去。

她說我做了所有她不喜歡我做的事情。
我不是故意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怎麽會故意去做一些事情來惹她生氣呢?

我想要的是開開心心的日子。
想要她每天開開心心的牽著我的手,
看著我的眼睛
告訴我今天她做了些什麽事,
周遭發生了什麽事,
她想了些什麽事的時候,
然後在我不注意的時候沉沉睡去。

惹她生氣,是我最不想做的事……

2008年9月22日 星期一

態度

我一直都覺得學醫學的是態度,知識是其次。
在醫院裏你可以爲了學習你想要學習到的知識而翹課躲在家裏或是一個沒有人找得到你的地方去念書。卻沒想過這樣做究竟對不對。
你可以爲了看到你想看到的症狀而不管病人的感覺如何在他身上亂摸亂捏。卻沒為病人設身處地的想過。
你也可以爲了磨練自己的臨床技術而很勤勞的在晚上的時候跑到病房去為病人抽血,但是卻沒想到這麽做其實已經剝奪了其他同僚鍛煉自己的機會。

醫院是一個很複雜的地方,裏面有病人、有家屬、有護士、有專科醫生、有普通醫生、有實習醫生、有醫學生、有學生護士等等等等。
因爲身體不適而住進來的病人只能躺在床上任由醫生擺佈。
在爲著自己的健康擔心的同時,一群看起來像是醫生,卻又太年輕;說不是醫生,個個口袋裏又裝著聽診器的古怪人物整天在病房裏走來走去,時不時會走到自己面前來問幾個問題,然後將聽診器放在自己胸口上,接著轉頭對另外幾個人高聲談論一些自己聼不懂的東西,然後又再轉過身來將聽診器放囘自己胸口上。
如果病人剛好有一些些的醫學知識,隱約聽見這些人在聼過自己胸口之後的討論中出現了“癌症”“精神病”“老人癡呆症”等等的名詞的話,他們會不會更擔心?

就像我的講師說講過的:“許多醫學生在畢業后都會很開心的擁抱父母親,感謝他們願意花錢栽培他,然後再去找教授講師,感謝他們願意將知識傳授給他。但是父母親栽培了他們的孩子,他們可以向其他人炫耀自己有醫生孩子;教授講師是因爲拿了薪水再將知識傳授給學生。醫學生真正應該感謝的人是那些在他們學習時,願意讓他們在身上摸索的病人。但是在畢業之後,那些病人可能都不在了,要感謝都沒辦法。所以醫學生該做的是在接觸每一個病人的時候,把他們當作是自己的家人,將最好的給他們,並顧及他們的感受。”

另外一個講師也說過,成績好並不是當一個好醫生的條件,對待病人的態度才是關鍵。

不要把病人當作是一個case,要把他們當作是一個人。
一個有血有淚有感情的人。

與所有人共勉之。

2008年9月16日 星期二

抽血

在内科和在小兒科學習的最大分別就是能夠做一些程序諸如抽血啦、做lumbar puncture啦、做cannula insertion啦等等(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些程序的中文名字是什麽。=.=")
我們在小兒科的時候並不允許做這些東西,主要的原因是幼童的血管太細太小了,要找都很困難了,更何況是將針準確地插進去?別説是像我們這樣的醫學生,就連一些實習醫生都做不到。
但是在内科就不同了,内科的病人都是成年人,血管比較粗比較明顯,所以我們可以做這些程序。
抽血要準備什麽呢?
當然是一個針筒,兩個針頭(因爲可能需要替換),酒精棉花還有三隻手套。
爲什麽要用三隻手套呢?
因爲兩只戴在自己手上(保護自己是很重要的!),另外一只用來綁著病人的手,以便讓血管能夠更凸顯出來。
然後呢就要找出落針點,用酒精棉花擦一下落針點消消毒,然後拿起針,插下去,然後再輕輕一抽,看到有血湧進針筒后就穩住自己的手,然後繼續將血抽出來。
抽完后鬆開綁著病人的手的手套,用酒精棉花壓著針頭,再將針頭拉出來,大功告成!
看起來很容易,但是我在試了第三個病人后才能成功抽到血。

第一個病人是因爲燈光不足,我看不到血管。
第二個病人是一位老太太,我第一次插進去,抽不到血,拉出來的時候也沒血。第二次插進去,抽不到血,拉出來的時候血卻拼命流。第三次插進去,抽到一點點血,但是卻不夠,於是宣告放棄。(不想再折磨病人了)
第三次是一個胖胖的病人,手臂上能下針的地方都因爲之前抽血的關係腫了起來,於是我只好找手背上的血管。
偏偏胖的病人手背上的血管很難看到,我把靖偉找來幫忙找了一陣子后,確定一條血管,就這樣插下去了。(靖偉還說這個病人的難度差不多要到十級了)
幸好這次一次搞定,哇哈哈哈哈哈哈!
很感謝那些病人讓我利用他們來做練習,真得很感謝。(也很不好意思,搞到他們那樣痛苦。)

2008年9月1日 星期一

想念

想念手指按在琴鍵上的感覺。想念穿著道袍揮拳的感覺。
想念在熟悉的馬路上駕著車的感覺。想念回家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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