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0月28日 星期日

無國界醫生]

關於無國界醫生(http://www.msf.org.hk/):
無國界醫生是國際醫療人道救援組織,致力為戰亂、疫病、自然及人為災難的受害者提供緊急醫療援助,也為一些醫療設施不足的地區提供基本醫療服務,並協助它們重建醫療系統以達至自給自足。目前,無國界醫生正在全球超過七十個國家進行人道醫療救援工作。
歷史背景
一九七一年十二月二十日,一群法國醫生創立了「無國界醫生」。他們曾於一九六八至一九七零年間,參加法國紅十字會在非洲比阿法(Biafra)的救援工作,體驗了未能有效提供救援的無奈和激憤。這群醫生決意成立一個專門提供緊急醫療援助的人道救援組織,並為處於危難的人們作公開見證。作為一個非牟利的獨立組織,無國界醫生現時在全球共設有十九個辦事處。每年,近三千名來自全球不同地方的志願人員,包括醫生、護士、後勤專才、食水衛生工程人員及管理人員等,被派往不同地方參與人道醫療工作。一九九九年,無國界醫生獲頒發諾貝爾和平獎,肯定了組織的人道救援工作,為危困中的人群帶來醫療援助。回應突發事件
無國界醫生經常是首批到達災難現場的人道救援組織之一。龐大的後勤支援,確保無國界醫生的緊急救援隊伍,能夠配備醫療物資和器材到達災區,即時拯救傷病者。
無國界醫生根據災區的特殊情況、地理環境及天氣狀況,特別設計了一些醫療裝備,當中包括用以設立臨時手術室的全套設備,以及用以治療數百名霍亂病人的物資。無國界醫生的醫療套裝和模式,經常被全球其他救援組織採納使用。
無國界醫生在流行病學上所累積的經驗已獲肯定,經常被要求就個別疾病,如霍亂、腦膜炎、麻疹等,作出監察、診斷和控制。

獨立的人道救援行動
無國界醫生只會基於人們的需要,就是否在任何國家或災難中進行救援行動,作出獨立的決定,有關決定並不會受政治、經濟或宗教因素而左右。無國界醫生絕不會因政府或交戰派系的要求,而偏袒任何一方。
無國界醫生志願人員很多時候都需要在偏遠和危險的地方工作。當有人道危機發生時,他們會在短時間之內準備就緒,在救援行動中提供所需要的專業技能。志願人員的任務每次由六個月至一年不等。無國界醫生的救援隊伍由國際救援人員和當地員工組成,並會與當地的醫護人員和其他救援組織緊密合作。

人道見證
除了提供直接的醫療救援外,無國界醫生並進行倡議工作,公開倡議導致人道危機的原因和阻礙我們提供有效救援的情況。無國界醫生的志願人員會向政府、聯合國、其他國際組織、公眾和傳媒,發表我們對病人的關注。在很多不同的情況之下,無國界醫生志願人員都曾公開發表一些他們曾經親眼目睹,有違國際人道法的事件。
根據過往的救援經驗,無國界醫生致力消除一些令發展中國家病人,無法獲得可負擔而又有效的藥物的障礙,包括用以治療愛滋病、瘧疾、結核病等藥物。透過「病者有其藥」運動,無國界醫生倡議減低藥物價格、鼓勵研發新療法,以及跨越貿易或其他導致病人不能獲得治療的障礙。

財政獨立
為保持組織運作上的獨立,無國界醫生堅持大部份經費來自社會大眾的捐款。私營企業、基金會、國際組織及個別政府也有資助部份項目。無國界醫生確保八成或以上的捐助,用於救援工作。

我要去的地方

今天在團契時一位姐妹問我:“你的夢想是什麽?”
我當時給予她的答案是:“我希望我的工作能夠真的幫助到人。”
我想在我說出這句話的當而,我的心已經告訴我將來的路該怎麽走了。
早在一年前我就已經對無國界醫生這個組織的醫藥援助工作抱有極大的興趣,我想如果我真的要利用我的專業來幫助真正需要的人們的話,無國界醫生就是我該去的地方。
我一個朋友曾經對我說過:“在你到國外去幫助別人之前,先看看你自己的國家,因爲你的國家裏也有許多生活在困苦當中,極爲需要醫療援助的人。”
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當頭棒喝,我怎麽囘只顧著遠方的人,而不理會在我身邊的人?
馬來西亞也有類似無國界醫生的組織——MERCY,這也是我將去的地方。
在我一生當中,我要參與這兩個組織的醫療援助工作,就算是一次也好,我要去。
因爲這是我的夢想。(前提是我必須畢得了業……)






2007年10月27日 星期六

Yiruma

幾天前,我在一個朋友的部落格上發現了這個影片。
按下播放鍵,當即被那鋼琴聲給深深打動了。
閉上雙眼聆聽,輕輕的音符猶如春雨般,溫柔地落在心池裏,盪出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沒有驚濤駭浪,只有委婉傾訴,就像情人在耳邊輕輕細語,如此的溫柔、如此的清新。
這就是他的音樂,yiruma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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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ss the 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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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kiss the rain 是 yiruma最好的歌,但是我覺得這首 river flows in you 也不逞多讓。
聼著音符如此流暢的流動,似乎看見山閒裏那清澈的溪水從高処的雪山順著鵝卵石潸潸地流向低處,灌溉著綠地、滋潤著草原。沒有多餘的雜音,只有那猶如夏日涼風般的音樂帶來的清涼。

River flows in you

2007年10月16日 星期二

隔壁有个变态.

上个周末,我到一个博物馆去参观,一时人有三急,便跑到厕所里。
.. 到了那里,我砰地一声把小间锁上,解开裤子,就准备方便。
突然,隔壁的小间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问话:“喂,伙计,你好吗?”
我通常是不在厕所和其他人搭话的,但是那天不知道怎的,就随口答道,“还好。”
正当我集中精力、全神贯注地要做我应当作的事情时,隔壁又发话了:“你待会儿想干些什么?”
我觉得,这个老兄也友好过分了,哪有这样在厕所单间和人家套近乎的呢?也许他比较孤独吧?于是,我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回答他,“看完展览,就回家。”
“你待会儿可以到我这里来一下吗?”这下,我完全明白我遇上什么人了:要么是个变态的同性恋,要么是个神经病。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于是狠狠地回敬了他一句:“无聊!请你别再烦我了。”
隔壁的男人一言不发。我终于舒了一口气。对于这样的神经病,就必须严厉对待。
突然,隔壁又传来了话声:“对不起,大卫,我先关机了,待会儿再给你打过去。我这隔壁有个变态的人,总是在那答我的话……”

2007年10月13日 星期六

及格

“医学没有重来,因为可能因为自己的忽略,就因为一霎那,病人就会因为自己的不认真而死亡。别的科系考试99分算是很优越的成绩,可是对于医学,因为你的少一分可能是病人的致命因素,也会因为这样而死亡。”

這是我在昨天晚上在論壇上所看到的一個人的帖子。
看了這個帖子之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衝擊。
雖然我在這之前有想過說醫科不是一門單凴及格就可以滿足的學問,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觀念漸漸在我心中淡化。
我在每一次的測驗及考試中都是把及格設定為自己的最低限度,從來沒想過如果在真正診治病人的時候,我的程度僅僅是及格的話,對病人會有什麽影響。
病人可能就因爲我所不知道的那一些東西而失去了性命,或是留下了一大堆的後遺症。
就像我的講師所說過的:“在病理學裏沒有什麽是不重要的。”
把範圍擴大來説的話,在醫學裏沒有什麽是不重要的。不能說我讀這個疾病多一些,然後不去讀那個疾病,因爲對病人來說每一個細節都攸關性命,病人可能就是因爲你不讀的那個部分而去世。
希望我對自己的要求能不僅僅是及格而已,因爲我負擔不起那缺少知識所帶來的後果。
與同學共勉之。

我能嗎?

終于,考試結束了,成績也放榜了。我以低空飛過的成績再次僥幸過關。
我知道在這一切之後,我會一再的埋怨自己爲什麽當初不早早念書,然後不斷地告訴自己說下一個學期開始就要努力念書。
可是這一切都是徒勞。
因爲在開學后的幾個星期,當越來越多的誘惑在我面前晃來晃去時、當我的意志力已不再堅強時、當我開始懶散下來時,一切都將打囘原形。
我承認我自己並不是一個自律的人,有誰能教教我,怎樣才能管理好自己的生活?
我真的是被這一次的考試給嚇到了,我以爲我這一次必死無疑,然後就會失去這個學期的貸學金。
我不想同樣的事情一再的發生。
我希望我是以坦然、平靜、自信而非忐忑的心情踏進第二階段的第一次專業考試考場。

我能嗎?
答案:是的,我能。

2007年10月8日 星期一

2007年10月6日 星期六

回憶(續)

後來我上了中學,因爲UPSR考得不錯就患上了大頭症,以爲自己很厲害,根本都不想去讀書。結果在第一次的考試中,我當掉了歷史、地理和科學。

這一次的失敗並沒有給我很大的衝擊,進而造就了我往後的敗落。



有一天當我從學校回到家裏時,我媽對我說道:“我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坏消息,你想先聼哪一個?”我說:“好消息吧!”媽說:“好消息是以後你不用再坐別人的車去上學了,因爲你老爸會載你去。”我奇道:“老爸不用去學校嗎?”媽說:“這就是那件坏消息了:你老爸被你們學校的校長挖去你們學校執教。”緊接著而來的是晴天霹靂。



還記得我老爸轉到我們學校之後就接手了華文學會的事務,擔任該學會的顧問老師。在初二那一年,因爲老爸要去監督著華文學會的會員大會,我便也一起跟去看看。(反正閑著也是閑著,不等老爸的話就要自己走路回家了。)結果我就在該年的大會裏沒頭沒腦的被推上了執委的位子。



中一到中三並沒有什麽值得紀念的事情,除了一件令我印象深刻的事。

在我甫踏入中學校門的那一天,我不知怎麽的惹到了兩個和我同年的錫克小子,結果在往後的日子他們一直的來挑釁我、捉弄我。我不想惹是生非,所以也對他們的行爲百般忍讓。但是人的忍耐總是有限度的,有一天他們又再來捉弄我的時候,我發飆了。我站起身來向他們大吼,並抓起了身邊的椅子便往他們身上砸去。結果他們以後都不敢再來惹我了。事後我對自己的行爲感到甚是驚訝,因爲我從來沒想到自己會發這麽大的脾氣。此外我想當天我敢拿起椅子來向他們砸去的另外一個原因是那時已經放學了,所以沒有老師、沒有巡查員。(警告:天蠍座的人就是這樣,所以別惹他們。)

上了中四和中五之後,我的大頭症症狀加劇了,這主要是因爲我當上了巡查員、華文學會主席、以及在聖約翰救傷隊芝麻綠豆的小職員。那時的我目中無人之極,以爲自己很厲害,任何人的勸告都不聼。在我中五那年華文學會的顧問老師(那時已經不是我老爸在掌管華文學會了)答應讓我自己選擇下一屆的高級執委,怎麽知道臨時卻出爾反爾,另外找了一幫人來準備接替我。我當時氣不過,當即帶了我所選的人就上到辦公室去和老師對質,聽説我那時的聲量還大得整個辦公室都聼得到。(這是我老爸“告訴”我的)不過不管怎麽說我對華文學會還是有那麽一點點的貢獻啦,畢竟學會的第一份雙週刊是在我手下(那時我是主編)開始發行的,而且在短短的一年内該雙週刊的銷售量就從五十本飆升到了數百本,而且還賣到了其他學校去,多少為我的學校的華文學會賺了一點錢和一點名聲啦!

其實我在中一和中四最大的差別就在於上體育課的時候。中一的時候我極爲排斥體育課,原因無它,只因每一節的體育課都是踢足球。對於我這個凳子腳(kaki bangku)來説無非是要我的命。每次分隊踢球時有我在的那一隊必輸無疑,因爲我看到球飛向我時,我不是用頭去頂或用胸膛去擋,而是用手去推。結果呢?我的隊伍就被罰了一大堆的球,然後就以大比分落敗。所以每次我都被人家趕到一旁去看球,鮮少有機會下場。然後在我升上中四后,我的運動神經似乎忽然開了竅,漸漸開始融入這項運動。當然我不可能當前鋒,不過後衛的位置讓我來當是綽綽有餘啦,因爲每次只要球滾到我面前我都會大腳一揮,將球踢得老遠。我常常都會不小心的踢到那些想來搶球的人的腳,結果他們都會抱著被踢到的地方倒在地上滾,剩下我開開心心的去追著球。所以我的同學都說我踢人多過踢球。(我也不想的好不好!)

無論過去如何得令人懷念及風光,現在的我不管怎樣都無法回到那些時候去了。我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將收藏著這些記憶的盒子緩緩的打開,看著這些畫面再次在我腦中浮現……

2007年10月1日 星期一

回憶

凌晨,没有声音。(风扇转动的声音除外。)
读不下书的我不想就這樣上床睡覺去(内心深處的罪惡感肯定會讓我發整晚的惡夢),只好來這裡寫些東西,打發一下時間。
這個月的我,很忙。
先是忙著中秋園游會的東西,然後就忙著啃書,努力地將自己和及格之間的距離拉近。
今年的中秋園游會聽説很成功(雖然我是負責人,但是我卻無法以外人的身份來看整個活動有多成功),第一個反應就是松了口氣,畢竟一個月來的辛苦總算沒有白費。
這次活動能夠成功不是我的功勞,在我身後默默工作的全體工委才是促使整個活動成功的主要因素,沒有他們的話我什麽都不是。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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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常常會想起從前的事情。
想起小時候很黏老爸,每次看到老爸要去打球時都會吵著要跟著一起去,搞到老爸每次都必須悄悄的出門,將摩托車推到離家裏有一段距離后才敢發動引擎。

想起小時候媽媽總會帶我到附近的公共游泳池去游泳,有一次公共游泳池沒開,我就傻傻地站在門前握著鉄欄,盯著裏邊的游泳池看,直到管理員開門給我們進去爲止。

想起小時候和老媽去逛夜市,老媽給我買了只雞腿,我提著裝著雞腿的紙袋一路走回家,回到家裏時才發現手上只剩一只空紙袋,裏邊的雞腿早就在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我甩著紙袋時不知不覺地甩到路上去了。
以上都是老媽告訴我的。

我記得的是我小時候常常都會和老爸一起去和他的朋友打羽毛球。那時老爸都是在學校的禮堂裏打球,我就坐在一旁看著他和朋友過招,然後在休息時再帶我到舞臺上去打,那是我還沒上小學的事情吧!那時我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妥,但是在十幾年后當我開始和朋友一起去打球時,我才發現當年的我其實是一個很大的累贅。

我記得在我念幼兒園的時候,有一天我在去上厠所的途中經過了隔壁的企鵝班,看見了一個小子正用著挺流利的英文回答老師的問題(以小孩子的水準來説該算流利吧!),當即對這小子留上了心,沒想到後來我們居然進了同一所小學,還混得蠻近的說。
當年的幼兒園有一閒玩具室,裏邊統統都是玩具,但是我們能進去的機會不多,所以總是對這閒小房閒有著滿滿的期待。
還記得那是應該和班主任混得不錯,因爲我在念大班的時候是我三舅大學畢業的時候,我們全家去參加他的畢業典禮時老媽硬將他的畢業帽塞在我的頭上給我拍照。我記得那時的我是嘟著嘴照的像,惹得老媽他們笑得合不攏嘴,直説要洗一張給我的班主任。

在上一年級的第一天,爸媽帶著我去上學,我還記得他們就站在課室外看著我的班主任點名。點到我的名字時還問我爸媽我的名字是不是算命算來的?這位可愛的老師叫孫倩倩老師,好久沒見她了。

我像應該是在三四年級的時候,我迷上了折紙。每天都會很開心的翻開練習簿,撕出中間的兩張紙來折雨衣啦相機啦青蛙啦等等的玩意兒。每次用的練習簿都不同,有時是華文,有時是英文,有時是數學。後來被老爸發現后他大發雷霆,拿出藤鞭就往我身上抽。我被打得在地上打滾嚎哭,好不容易抓到了藤鞭的一端,便死死地抓住,怎麽都不放開。老爸看著我這副樣子不禁笑了出來,我看見他臉上的笑容,以爲雨過天晴了,便鬆開了雙手,怎麽知道他繼續將藤條往我身上抽。(小孩子就是不懂事……)

小時候我沒有上補習班,都是老媽在家裏教我的。我每升一個年級就會多一個科目,然後老媽就會在學校申請教那科新的科目,以便回來能夠教我。托我的福,在我小學畢業后,老媽也已經是個能夠包山包海的老師了。因爲我的冥頑不靈還有我差到透頂的數學,家裏少說也有五條籐鞭。每次我感覺到風雨欲來時,總會想盡辦法來將所有的藤條藏起來。我將藤條丟到櫥後面啦、用透明膠紙黏在桌底下啦、丟到鋼琴後面啦,可是這一切努力都是惘然,因爲我媽只要一聲命令,我還是會乖乖的將籐鞭叫出來。(還真是沒原則……)

我還記得小學是我所有的科目的成績都還算標青,唯獨體育總是拿個C回來(最好也不過是個B),搞得老媽總是看著哪個斗大的英文字母搖頭。

在小學的那段時間裏,我都是搭學生巴士上下學,而放學時我們都會在學校東門等巴士。而那時我們等車的地方前有一條水溝,每次當巴士來時我們都必須跳過那條水溝才能上車。不知道是我腳太短還是運動神經不好的問題,當每個人很順利地跳過水溝,開開心心的上巴士時,我都會“撲通!”一聲地掉進水溝,然後拖著變黑的白鞋濕淋淋的爬上巴士。這種事情常常發生,高峰時期是一星期内跌進兩次水溝。

小學五年級的時候,有一天我聼老媽說對面的學校會在星期六舉辦縣級寫作比賽,那時的我已經對寫作有那麽點的興趣,便向另外幾個臭味相同的朋友提起了這件事,並要求辦主任替我們向校方申請讓我們出賽。可是校方不允許我們以學校的名義出賽,只允許我們以私人名義去參加該比賽,於是我們這群小子便決定自行參賽。可是老媽不允許我這麽做,堅持要我去參加每個星期六都有的輔導班。在比賽當天,我提著書包上學時,看見了當初約定一起去比賽的那群朋友居然只帶了一個鉛筆盒和一個水壺,準備去參賽。他們看見我全副武裝的準備上課時不禁都傻了眼,我才想起我忘了告訴他們說我不參加比賽了。後果呢?我忘記了。

想起老媽在每個星期六都會在我上完輔導課之後帶我和老妹到西餅店去吃早餐。我們常常都會用雞肉派來填飽肚子,這也是令當時的我對星期六充滿期待的原因。

在我五年級的時候我總會想:明年就是六年級了,是要打預防針的一年,然後就要升中學了,想起來似乎還有很久的時間,卻一晃而逝。

六年級的時候,我已經進化成一名不折不扣的金庸迷。有一次華文小考時因爲我提早做完試卷的關係,便拿出了收在抽屜裏的《倚天屠龍記》來看(很不知死活吧?考華文時看華文小説)。當時監考的正是我的班主任。毫無疑問的,小説被沒收了,我被警告了,我爸媽被叫到學校去了。
老爸老媽他們都知道我愛看武俠小説的死樣子,所以都沒說什麽,反而是我的班主任從此就盯上了我。
有一次我的漢語拼音作業明明已經做完了,卻留在家裏忘了帶到學校去交。我向班主任這麽說之後她卻不相信我,在班上說我一定是沒有做完作業,編了這麽一個謊言來欺騙她,並且在四十多對眼睛的注目下要我將書包拿到前面去,將我書包内的書一本一本的拿出來,確定我真的沒有帶之後才放我回去。當時的我看著書本被拿出來時,眼淚不僅潸然的落下,那時的我不知道爲什麽我會哭,但現在我知道那是一種侮辱,一種對我的人格的侮辱。我那時的心好痛,痛得讓我說不出話來。

其實我根本不知道我什麽時候要考UPSR,當時根本就沒有考試將近時該有的緊張,一直到考試的當天我才知道我要考的是UPSR。考試的時候,我媽被派來我的學校來當總監考官,結果我在第一班考,她在最後一班站崗,為的就是不讓我難堪,也爲了不讓別人説閑話。(無獨有偶,我老妹在考UPSR時我老媽也被派到她的學校去當總監考官。)UPSR成績放榜時,我很‘偶然’的考到了全科A。我回家告訴爸媽這個消息時,他們臉上那種愉悅、興奮、感動、欣慰的表情是我畢生難忘的。尤其是老爸,他那打從心裏高興的神情是我第一次也是我最後一次看到。(在那之後我做了什麽能夠他們如此開心的事情呢?答案:無。)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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